上便已无熟肉。
“……”
好好好,林斐然撸起衣袖,铺上另一层生肉,准备等待下一次的战场。
忽然有小半碗炙肉挪到面前,她转眼看去,却是青竹,他对她眨眼笑道。
“和他们吃饭,便如恶虎抢食,片刻分神不得。听荀飞飞说你灵脉有异,需得进食大补,这碗便给你罢。”
他再将折扇一展,“不吃东西”四个大字游龙走凤般书写其上,他道:“我们翠竹一族全都茹素,不吃肉。”
闻言,林斐然道过谢后便不再客气,尽数纳下,她确实饿极。
风卷残云中,几人还有余力商议道和宫一行,最终拍板定论。
……
“你们要去道和宫?”如霰闻言抬眸看她,“去做何事?”
林斐然神色认真道:“去炸烟花。”
如霰眼中流露出些许愕然之色,旋即想到什么,低笑道:“那便去,道和宫又不是什么去不得的地方。”
他搭着二郎腿,随意倚坐窗台,夜风拂过雪发,绕过指间旋转的一枚金币。
窗台之上,正罗列着几束霞花,颜色各异,花旁放有一樽玉鼎,此刻正有只雪白玉兔月下捣花,艳色汁水溅上他莹白的指节,靡靡滴落。
如霰咋舌一声,屈指敲过玉兔头顶,声如珠玉,尾音拉长:“捣药的兔子都如你这般憨笨,姮娥早便气死了。”
玉兔低头,垂下的耳朵显出几分委屈,却又不得不如拉磨的驴一般敦敦直敲,它间隙中看了林斐然一眼,绿豆似的碧眼泫然欲泣。
是你啊夯货!
林斐然心下一震,在如霰手底下做事果然不易,就算捣花也得化作玉兔模样。
如霰视线在一人一兔身上流转,随即停下,侧目往向林斐然,孤清月色便如此勾出他的侧颜。
“说来,本尊至今还未见过烟花,你准备如何炸?”
林斐然诧异道:“怎会没见过,你少年时不是常在人界游历吗?”
“是啊。”他别过视线,望向云中明月,懒声道,“人界烟火多在年节庆贺之时燃放,大抵是本尊时运不济,命运多舛,这才行走多年也无缘得见,你想说这个么?”
林斐然一顿:“不是。”
她没再开口,如霰却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