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。”毕笙声音嘶哑,却没有出声讥讽。
她抬眸看去,修长的指间荡着灵风,细碎的草叶在其中轻旋,然而她只看了片刻,便移开视线。
透过略张的指缝,她看到天幕中飞来一道雪色的身影,是那只被她带在身边的白鸟。
白鸟身后,雷云褪去,身后的这处无间地如同被撕裂一般,逐渐消散,其中布下的层层阵法兀自解开,辽阔的草野褪去,露出黑沉的天穹。
巨大的星象仪不知何时滚落在地,屋中仍旧杂乱,到处散落着丁仪的手稿。
几人再度出现房中,丁仪却并未理睬,他仍旧站在阑干前,顿了顿,回身瞥了一眼正在拍灰的李长风,以及被困在法阵中的毕笙。
他眼中倒是露出一些意外,却也没有开口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斐然后,目光转向那只白鸟。
它从始至终都跟在毕笙身旁,即便是此时,它也只是跳到她膝头,泛着精光的羽翅沾着她的血色,没有低声鸣稠,只是沉默看向她。
毕笙被法阵困在原地,无法逃离,从说出那句话之后,她便没再开口,只是这般坐着。
此时众人都疲累不堪,故而一时缄默当场。
看了片刻,却是丁仪率先打破这样的安静:“既然带来了,怎么不用它?”
他指的正是伏在毕笙膝头的白鸟。
李长风嚼着两颗丹丸,转眼看去:“师兄,这是什么?”
丁仪想了片刻,还是将前因后果说出:“这是道主赠她的灵物,倒不是什么有生机的东西,只是精铁所铸。